•     下班的时候因为要拿的东西比较多,所以把所有东西整理到了一个大包里,没拿小包。班车开动的那一刹那,觉得自己的钥匙正好就在小包的某个口袋里。这就意味着——我进不去家门,得回公司。我默默接受了这个事实,在西直门坐回到中关村南,下车的时候,想起看看手机,咦,还有个东西是什么?嗯,钥匙。

        找了家饭馆,奖励了自己一顿有主食的晚餐,然后原路返回。

        刚进家门,接到一个800年不联系的同学的电话,查户口一样地询问现在的工作等基本联系信息,应付着答完挂掉,想起的是临毕业时,该同学考取了某老教授的博士后,不再正眼看我们也不跟我们打招呼的样子。他说“不好意思有点唐突”,我说“嗯是有点这都几点了”;他说“你的邮箱还是mouse……那个么?”我说“倒也没废弃”。估计放下电话他得深呼吸会儿才有勇气打下一个电话,不过话说我真觉得,该电话的时间和口气,与银行信用卡推销员一般无二。

        还有件更加无厘头与郁闷的,就不说了吧。